下午朋友傳了一個連結過來,是她推薦的一個作家賴香吟的文章,說是邱妙津的朋友、過了很久很久以後才出版的書,邱妙津這三個字吸引了我的注意,因為在高中的時期,流行一種文藝青年的style,當時文青朋友們總愛若無其事酷酷地地說:「昨天看完了<鱷魚手記>,好喜歡。」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我跟著流行買了一本邱妙津的書,想著來體會憂鬱,殊不知對連標點符號到底如何正確使用的我來說,看完那本鱷魚手記是多困難的一件事,離高中快10年了吧?到現在我還沒翻開過鱷魚手記的第二頁,我想我真不是塊文藝青年的料,但想想那樣追尋什麼的自己挺可愛的,邱妙津就說到這,接下來是賴香吟的那篇文章,真是好看,沒看過邱妙津的書,卻被賴香吟誠懇的文字打動了,會想買來看,但想想書架上那些買來後卻從未翻開的書⋯,好像借來的書比較看得完⋯囧!聽朋友說賴香吟現在過著結婚生子隱居般地生活,心裡替她開心,那樣簡單的幸福。